2009年12月,仿佛找到医治自己的秘方,买回一大盒拼图,油彩的西班牙小酒馆。
我以为自己可以,在这些小碎片浩繁的寻找和拼接过程中,消耗掉所有过剩的忧郁和那些自恃千钧一发的热忱。
却如何承认认真。太了解自己,因为知道会牺牲所以更加动弹不能。不要听,心动的现场不过我一个人。
重复欲盖弥彰的过程,试探、猜测和空落落。为了澄清和掩饰,不惜在陌生人的暧昧里纵身。似乎徘徊在别人身边才是对心中那个人最大的忠诚。
傻么?越是爱得多崇高越是要这样满不在乎地活着。平静镇定,和自己拉扯。快乐或者消沉,忽然变得,有什么关系。
却如何承认不可能。积攒每一个零星片段,就像无法完成的拼图。是救活我的药,也是戕害我的毒。
习惯一笑了之,一场文艺事故。不会有人知道,这才是我对感情在乎的态度。毕竟谁会标榜自己无法在一段关系中和平永恒,如同那是某种可贵精神。
原谅我是这样的人,爱说出口反而不诚恳。也明白我对别人的那些残忍终究都会反报自身,人与人之间的能量守衡。
就是这样而已,从今以后绝口不提。
2009年12月,你。